荒郊,滿片竹林綠意盎然,雖是滿地枯葉紛飛,賞竹的人不以為然。
笛聲越過滿座山川,孫長天於白室後山賞笛之音,這笛聲並非真笛,而是風吹過竹林間傳出的奇異聲響,這聲響,也只有此地能聞音。
突來急促腳步,連忙至孫長天身後,云:「啟….啟稟….啟稟….」
孫長天雙眼闔閉,從容曰:「有什麼事,等我賞完笛聲再說。」
下人略等數刻,急迫道:「皇上找您。」
孫長天顏色驚恐,罵道:「皇上召見不懂得先言嗎!!快回宮!」
「是…是….」
。。。
孫長天甩擺兩袖,言:「皇上召見,微臣來遲,罪該萬死。」
拂庸笑道:「老師,這裡沒有他人,請平身吧!無須拘謹,孤王召你並非要事,是想與老師敘舊。」
孫長天淡笑,言:「那,不知皇上欲敘…..?」
拂庸下了階梯,步至孫長天身前,曰:「孤王,需要您的幫忙。」
孫長天微低頭,,回道:「皇上需要微臣幫什麼幫忙?」
拂庸靠近孫長天耳邊,輕聲曰:「孤王想要你替孤王準備一個人….在城外找最好的易容師將替身打扮得維妙維肖,一個月後,孤王會回宮。」
孫長天望道:「看來皇上是玩心大起囉?或者,是想體恤民情?那,微臣會儘快將事情辦妥。」
拂庸回身,言:「那就在此先謝過老師,孤王送您回後山如何?」
孫長天愣道:「皇上怎知….?」
拂庸執起竹簡,曰:「書載千古事,孤掌一書,天下間,豈有瞞過孤王之事!?哈哈哈!!」
孫長天笑回:「吾皇,那麼,微臣先回後山再續笛音。」
拂庸揮揮手,言:「去吧。!」
「嘿!喬好了嗎!?」泊朽自王椅後跳了出來,在王殿上蹦蹦跳跳,活像隻猴子。
拂庸笑言:「呵呵,是好了!不過有隻蛇遲遲不出洞罷。」轉身再曰:「言而總之,有人代替我,我們就盡管遊山玩水吧!」
泊朽拉起拂庸單手,向宮外指道:「遼闊蒼莽,孤笑江湖任風行!」
拂庸對曰:「踏山涉川,泊流嶽闕隨水遙。」
泊朽托髯,邁步道:「呵哈哈~快走吧!傻老弟!~」
「耶~兄長莫急!」拂庸與泊朽繞過白流川,輕鬆地到了宮外,拂庸睜大眼道:「孤王從沒從白流川走出來過,沒想到….竟是這般景緻!」
泊朽拍了拍拂庸肩膀,道:「走吧!更多你沒見過的大好美色呢!」
拂庸笑言:「兄長的美色是指女人還是景物呢?」
泊朽老臉脹了滿紅,道:「臭小子!兄長我是這種人嗎?」
拂庸憋笑道:「看來我應該是沒有嫂嫂了?呵呵!」
泊朽怒道:「哼!!!!說什麼呢!走吧走吧走吧!這小子沒一個正經!我可是嵩山出身的。」
拂庸望道:「呵。原來是少林寺大師,賢弟失敬,失敬!」半餉,拂庸歪頭道:「前方,似乎有所不對!」
泊朽睜開老眼,言:「有什麼好玩的事?」
拂庸曰:「那,不如去看看?」拂庸不等泊朽回應,拉著泊朽的手到市集中央。
人群眾多,拂庸硬擠過人群到了前線,望見一名被霧淞所托之子,粉色秀髮之間參雜銀白,頤潤掌厚,周圍散了一地玫瑰,既不哭,也不驚奇眾人目光,忽聞一道者曰:「閃開閃開!兒阿!為父找了你好久,嗚…..」道者抱起嬰孩,對身旁佛者道:「走吧!好友,那個悶騷的儒友可是會因為咱們遲到而大亂一番的!」
拂庸拍了道者肩道:「這位道友,孩子能借我望一眼嗎?」
道者曰:「別叫我道友,貧道顏佾君,我旁邊的法號陌塵,看閣下不是本地人,相貌堂堂,身旁又有老者跟隨,父子出門遊玩嗎?」
拂庸汗顏道:「他是我結拜大哥,出門遊玩倒是真事。」拂庸竊看了嬰孩半臉,一滿好奇,又道:「我跟我大哥人生地不熟的,聽顏兄方才的話,該是三教聚會?不知能否冒昧當個聽眾?」
佾君輕甩拂塵,道:「這有什麼問題?兩位隨貧道而行。」
顏佾君穿越人群,領著拂庸泊朽閒暇的經過許多小販,翻過好數十座山,泊朽累道:「呃!姓顏的,走….走慢點….」
佾君回首,道:「就快到了,不然,貧道背您上山?」
泊朽聞言,挺起身子,抹去額上汗水,道:「亨!誰說累了,我還可以走兩個時辰!」
佾君扶著泊朽,回道:「那,恐怕委屈您了,還須三個時辰。」
頓時,泊朽痴痴地望著佾君,道:「你耍我嗎?」
拂庸在旁笑道:「平日我被兄長欺負,想不到一山還有一山高!」
佾君望向陌塵,道:「多虧我那兩位損友,才有今日丰采,棲逸居就在前方。」
泊朽抬頭,山峰為景,流水為色,樹木欣欣,花草若霞,見此美景,便道:「所謂仁者樂山,智者樂水,你們三人算是仁智兼得!」
佾君笑曰:「莫望一旁花草,奸者好花,詐者好草,樹木如人,木訥非常。」
拂庸望道:「這應該佾君兄自行添加的吧?呵呵!可見你們三人是滿腹黑水囉?」
沈華生敞開道:「好友又再亂跟人胡說了?乾簷古嚴的好茶可是涼得苦口了。」
佾君比手畫腳,示意要眾人進入,道:「好友別虧,今年我是真正扶老人過馬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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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風天地愁,天算遜吾算。
蒼天盡吾誅,黃地隨吾伐;戮天殺地「任吾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