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逸居

宰風雲,破虛空,淵萬駭,悠染渺道源渾載,萬武歸一,天下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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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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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鍚之祈
凡夫-平庸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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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總數: 69
年齡: 19
來自: 異度空間
職業/愛好: 紫襲濡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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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周四 10月 16, 2008 11:43 pm

楔子

遠望高空,蒼藍的像一匹剛染過的新布,繡上綿密細膩的花針,讓風不時的擺動這細如針線的渺雲,也擺動一大片和雲一般的荻草,沙沙作響。

只見飛花亂紛紛,何嘗也不是在泣訴世上太多太多悲哀的故事,那穿越花中的孤單背影,道出了多少心酸?

****************************************



第一回 惡火



雲霧飄渺,彩霞繚繞,終年不見山頂的奇峰上,立著一塊墓碑。

只見墓前檀香裊裊升起,墳前的土似被水淋過一般的有著黑灰色的濕黏,是水?怎會有酒氣?

墳上的字已模糊不清,不!不是年代久遠而被風雨無情的消融;這座墳墓是新立起的,雕刻華美的墓碑和刻字成了很大的反比,那是甚麼原因?

是甚麼原因讓這座新墳被抹去了名子,抹去了年代,抹去了立墓者的姓名?

是此人罪大惡極?還是仇家不甘讓他留名?

來者只是靜靜的坐在墳前喝酒,不語,偶而撒點酒在墳前,偶而幫墓上的落葉找了個地方歇息,默默的,乾淨而簡單。

因為他知道,他愛乾淨,他愛簡單,不喜愛矯揉造作,心機狡詐與他無緣,可是,他終究死於這些他深惡的複雜之中。

他不知道他到底脫離這些他厭惡的一切了沒?可是他希望他在那裏能夠快樂,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接下來的傷痛,由他承擔,由他這個罪該萬死的人承擔!

來者微微惑眉,緩緩站起了身,只見此人個頭高大,臂膀不寬,再觀此臉,有如十七、八歲的稚氣面容,沉默的眼裡有如一潭死水。
他慢慢的拿起冥紙,往剛升好的柴火裡很整齊的放了下去。

啪唧、啪唧的柴火聲,讓他掉進一場無止盡的深淵......。


「爹~不要!快放我出去!!!爹!!!!!!!!!」

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卻換不到任何動靜,小男孩哭紅的雙眼裡充滿了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這般才年僅五、六歲的幼童?

他只是出去玩了一會兒,就挨了父親的一陣毒打,並無情的將他鎖於房內,好似他做了天大的壞事般的罪深至此。

男童無力的趴在桌面,看著搖曳的燭火,看著它掉下一滴眼淚,男童漸漸的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莫名的熱氣熏的小男孩從惡夢裡驚醒,一睜開眼,四周都是忽隱忽現的影子,是火!全部都是!

小男孩慌了起來,拼命的離火遠一點,卻只見房內木製的桌、椅全都成了易燃物,轟!的一聲

全燒了起來,小男孩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縮在牆角,汗水不停的從額頭滴下,他的眼前只見火舌兇猛的竄燒,劈啪的響個不停.......。


他的手已沒了知覺,正確的來說,是對火燒沒了知覺。

他聞到了一陣燒焦味,把手收了回來,撕了塊衣布,把手包了起來,他的額上佈滿了汗水,宛如剛面臨了一場生死大戰。

他用水把柴火熄滅,發出"呲~"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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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第二回 傳說   周四 10月 16, 2008 11:44 pm

來者將餘下的灰燼以手撥進一只底為淺紫,繡著緲雲之小囊中。

將布囊放入懷裡,來者輕啟唇道:「好友...天祈....只能做到如此....原諒我.....」

卻聽見遠方傳來嗚咽的哭泣聲,哭聲雖極微渺小,但悲戚哀傷之真切,令人都不禁搖頭。

翟天祈循著哭聲,卻說道:「花雪...別哭了...你瞧,我不是好好的站在此地嗎?」

藍花雪哭道:「我....我每次見你來這都要以為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你了,我怎能不哭....」

藍花雪說著,又抽咽起來。

翟天祈到他身旁,輕聲撫慰道:「我是對不起他...但我還有幾件事沒做,沒顏面去見他....」

一聽此話,藍花雪突然跳了起來,緊緊抱著翟天祈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恩。」

「那我就不哭啦,嘻嘻。」

看著眼前這位愛哭愛笑的女子,翟天祈不禁嘆了口氣,要是他步入危險可期的江湖歲月,不知又會遇上多少難題,他多麼不想讓她也捲入此中。

「花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幾句話要對他說。」

「恩...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可不要做些不該做的事喔!」花雪溫柔的笑著。

「恩...我會自己衡量的....妳回去的路上自己小心。」

花雪開心的笑了一聲,如沐春風的轉身,哼著歌,一路往山下蹦蹦跳跳的沒了身影。

看著逐漸消失的人影,翟天奇的臉上多了一分獨特的溫柔,眼裡如水流般朦朧,一轉頭,卻見一人影迅速閃過。

翟天祈不動聲色,欲往下看此人腳印,卻甚麼也沒有。

翟天祈大聲道:「閣下有事就請當面說明,在下翟天祈恭候。」

忽見一道銀光,翟天祈衣袖揮動,手裡已多了一柄銀刀,上面綁著一張紙條。

「欲破之靡 再再奇音 原是好心 入生死迴」

翟天祈暗自吃驚:欲破之靡與謎同音,再再奇音的奇又與我的祈同音,也就是說想要破解我心中的謎,他必定難逃其中!

原是好心,元諡,乃好友之名,入生死迴....

江湖上傳聞生死迴乃一大組織,行事風格與江湖其他組織大相逕庭,不但專殺貧窮病苦之人,更是將垂垂老矣之薄弱老人殺的一乾二淨,在其的領地中,只有富有的年輕人。

雖殘忍無道,卻將其領地治理的欣欣向榮,有如天國之府。

沒有人敢違背生死迴之號令,只要稍有破例,當晚便發現那戶人家已完全消失無蹤,離奇的是,連一點線索也沒留下,家具完好如初,絲毫沒有爭鬥的跡象。

人,到底上哪去了?沒有人知道。只知道每天都會有富有的人搬進這裡,而人口卻始終維持在一個城市的人家。

若是有外敵入侵,生死迴的高手如雲,總不留活口的將闖入之盜通通消滅,現場竟也沒一點血跡。

生死迴的首領是一位非常神祕之人,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處出現,也沒有人看過他的真面目。據說,在其下的弟子也只聞其聲,不見人影。

在十幾年前,此組織忽然消聲匿跡,不!那是一場血案!

其門下弟子被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也不留的躺在生死迴的秘密洞窟裡,還是經過一場不小的地震,才被人發現,早已沒了氣息。

奇怪的是,現場並無血跡,屍體被排的非常整齊,臉上毫無血色,城民將屍體翻來覆去的想找出致命死因,卻毫無所獲。

沒有傷口,沒有一點內臟破損,臉上也盡是安詳之態,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城民將屍體公開之後,終於有人發現死因。

其人將屍體解剖之後,赫然發現屍體的心臟空空如也,也就是說,兇手竟然將屍體的心臟掏空,只剩一層皮與其他的血管相連。

這怎麼可能?難到兇手把屍體的心臟挖出,然後剖開,挖乾淨了之後再放入身體內,還不留一點傷口?

現場有近百人的屍體,兇手又是如何一次挖乾將近百人的心臟?

這到如今都是一個謎。

有人懷疑,現場並無首領的屍體,而確切活下來的弟子也無人知曉,有可能是首領想要退隱而策畫出的駭人血案。

也有人覺得,有可能是首領毫無招架之力,被人侵入而帶走,或是下屬反叛,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總之,這些都已成過去,令人驚訝的是,城民們仍是過著以往的生活,完全照著嚴厲的法規行走,就算有外敵入侵,也是秉持著殺無赦的法規努力的維持至今。

城民們仍然等待著生死迴繼續來統治他們,領導他們。

「這生死迴消聲已久,這紙條的用意究竟為何呢?」翟天祈不安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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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第三回 花貓   周四 10月 16, 2008 11:45 pm

來人輕功高絕又不動聲色,翟天祈只好放棄追蹤,向好友的墓前拜了幾拜,便從花雪走過的另一方向下了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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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喧嘩的城鎮大街,到處充滿了人潮,不停的嘻鬧聲與不絕於耳的叫賣,令人心裡難掩湊熱鬧的興奮。

只見每人身穿華衣,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走走停停的往下一個獵物前進。

這城鎮平日沒有如此熱鬧,乃是因為今日為此城的一大節日:離家節。

為啥叫離家節?

據說古時候這裡是游牧民族之領地,當時家家戶戶都居無定所,游離到此地。

後來黃帝親征,來到此地後將人民俘虜,並教他們如何種田,如何升火,以及紡織。

但這裡的民族始終不肯屈服,雖然表面上恭敬,但暗地裡策畫著陰謀。

他們趁著黃帝不在時,只要是游牧民族都離開黃帝一族為他們蓋的茅屋,他們聚集起來,想和剩下的人決一死戰。

只可惜,他們雖然學過用火,卻秉持著高尚的氣節而不屑一用,拿著自己做的短石刀,與黃帝族人爭鬥起來。

黃帝族人用了火陣,將他們包圍其中,並告知若是改正便不再為難。

遊牧民族卻寧死不屈,一個個往火裡跳,就這樣活活被燒死。

黃帝得知消息趕了回來,看見一副副屍骨,跪在地上,讚嘆其的高潔精神,也慚愧自己的所作所為。

於是,他便在此日祭拜這些遊牧民族,而且禁止用火,並流傳了下來,輾轉成為如今人人出來採購、聊天、逛街的節日。

在一處頗為熱鬧的小巷裡,有一間樸素的"來人客棧"。

人人高談闊論著此節的來歷以及互相寒暄,店內,更是絡繹不絕的遊客和在地人交流情感起來,一個個眉開眼笑的吃著下酒菜,喝著小酒,嘴邊還不時的冒出泡沫。

在二樓,也是如此的情況,只有一桌的一角坐了一位看起來十七不到的少年。

他不願因為想要清靜而霸佔了整張桌面,他只要一角便可,一個能放的下茶杯的桌角便可。

他的耳裡塞滿了噪音,卻好似充耳不聞,嘴角微揚的向跟他打招呼的人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喝他的茶。

在旁的眾人也不以為意,便自顧自的聊了起來,一點兒也不甩他。

突然,另一酒桌的一名少年竟大聲嚷嚷了起來,道:「來啊!本貓乃花貓 張信和,在江湖闖盪多年,還沒遇見酒國敵手,誰要和本貓拼酒?賭命!」

在場眾人一聽到賭命,就沒人再理他,全當他喝醉了。

張信和見沒人要與他拼酒,一氣之下,抽出腰間軟劍,"咻!"的一聲,原本軟得可以纏在腰間的劍竟有如靈蛇般的扯直。

要將軟劍使到如此程度,手中勁力不可小覷,至少也是要有很深的底基。

張信和手一揮,立馬將附近一人的頭皮帶髮一起削了下來,嚇的那人當場昏厥過去,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動一聲。

「好啊...病貓也敢撒野?看本大爺與你大戰酒場三百回!!!」一名粗曠、蓄著大把黑鬍的壯漢把眼前的一大罈重達十斤的酒罈抬起,對著罈口就往嘴裡倒。

張信和也拿起身旁十斤酒罈,咕嚕咕嚕的喝的一滴不剩。回頭看那名大漢,卻已拿了第二罈了。

張信和趕緊叫來第二罈,也一口不剩的將罈往旁邊丟個支離破碎。

圍觀的眾人早已興奮的在旁喧鬧著,反正是賭別人的命,自己樂的開心就好。

眼見雙方都已拿起第三罈,卻看那名大漢已快不支,連酒罈也拿不起,只好換成小罈的,卻頭昏眼花的吐了一地。

張信和已將第三罈喝盡,順手抄起軟劍,咻!的一聲便刺向大漢心窩。

正當眾人訝異之際,忽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往大漢奔去,速度快到眾人只覺一陣風襲過面門,卻看不到影。

"叮!"的一聲,眾人終於往發聲的地方看去,只見花貓手裡軟劍竟彈回自己面門,差個一吋便要削下耳朵。

花貓紅著臉狠瞪來者,卻見一少年正站在自己面前,而另一老人扶著那名醉醺醺的大漢。

這個眾人不以為意的少年,竟有如此好的輕功,花貓暗自吃了一驚。

少年先是作了個揖,然後滿臉微笑的道:「喝酒比輸常有的事,貴貓何必如此致人於死地呢?」

花貓一聽對方稱呼自己"貴貓"二字,心裡忍不住暢快,大聲笑道:「本貓說過喝酒賭命的,要賭是他家的事,為何怪我?」

少年再度微笑,與花貓異口同聲說道:「不如在下(你)來當貴貓(本貓)的對手好了!!!」

一聽到兩人的異口同聲,兩個人的眼神意會,各自笑了起來。

少年:「那麼貓兄先請吧!」

「看本貓的!」一抬手,就是一罈酒往嘴裡灌。

少年也拿起酒罈一口接一口的喝盡。

時辰漸漸的消逝,卻只見眾人的興意越濃,因為他們眼前的是一場驚為天人的酒場之戰!

兩人都已臉紅脖子粗,但見花貓已經在旁邊貓著,不停的嘔吐。而那名少年也已醉醺醺的拿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向花貓。

少年笑道:「貓兄....這場算誰贏啊?」一手拍著花貓的背。

花貓忍住吐意,堅強的說:「本貓....輸了!甘拜下風!要拿本貓的命就拿去吧....呃...!!!!」花貓再度彎下身去,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少年道:「其實,在下也不想要貓兄的命....只要貓兄能放過此人....嗯?不好!」

少年甫一轉頭看向那名大漢,眾人的眼光此時才注意到了那名喝得醉醺醺的大漢,卻見其臉已經發紫。

少年衝到大漢面前,翻開他的眼皮,再四處察看了他的各部位,無奈的搖了搖頭,此人竟已命喪黃泉多時,幾乎就是從他們拼酒的那一刻!

只見大漢胸前有一傷口,像是被刺穿的,血已流乾。

眾人怒視花貓,認為是之前的一劍的太深,而導致壯漢失血過多身亡。

在場有不少人已經磨拳擦掌,想要好好抓住這"醉貓",不是痛打一頓,就是要送到官府去,一命抵一命。

少年暗自想著,似乎是發現了端倪,朗聲問道:「有哪位英雄看到剛才與在下一同飛身而出的一個頭戴花羽皮帽,身穿青色布疋,腰微駝的老人?」

眾人議論紛紛,似是沒人注意。

卻有人說道:「想必是此惡貓誤殺此人,這位少年反而問起那名老人,一個頭髮發白的老人能做甚麼?一定是你們兩人串通好了要殺人奪財,叫我們分心於那老人,好讓你們自己有機可趁!!」

眾人聞聲都附和起來:「對啊!一定是你們在做戲!不可原諒!」

少年見百口莫辯,便一手提起花貓,身型靈巧一躍,便從窗戶跳到街上,街道此時還熱鬧哄哄,人潮擁擠,只見少年提著黑貓,左右亂竄,竟比貓還靈活的消失於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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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貓微微睜開眼,忽感腦門強烈疼痛,他咬著牙站了起來,試著從迷茫的景物辨識出方向。

「怪哉?本貓不是在客棧裡和那小子拼酒嗎?後來...後來...去他媽的頭真痛!」花貓抱著頭,仔細的回想剛才的事。

忽然,聽見一微乎其微的腳步聲,花貓知道來者非常人,於是暗自小心著,摸了摸腰間的軟劍,準備一躍而起,搶個好攻擊的位置。

忽傳來一熟悉的聲音:「貓兄,別戒備了,是在下。」少年竟在幾十尺之外就想到了花貓的戒心,也在這短短的話當中便已來到他面前,可見其輕功之深厚。

花貓:「喔!原來是你啊!是你把本貓帶來這裡的吧!一個快把本貓給蚊子抬走的郊外!」

少年「哈哈!在下也是身不由己的出此下策。若不是當時情況緊急.....」

「好啦,本貓都知道你接下來要說啥了。對了,你這小子!報上名來!」

「在下翟天祈。」

「翟天祈....甚麼鳥名子...不像本貓的"張信和"好聽!信和,信何?就是啥也不信!哈哈!在江湖走動,就要誰也不能信啊!!!」

「信和?信口開河吧!看來貓兄的話有半句也聽不得啊!哈哈!」

「唉呀!你這賊小子,敢取笑本貓,看我的貓爪抓你個體無完膚!!!」花貓伸手往腰間一摸,抽出了那把軟劍,便要刺出。

只見翟天祈微笑的說:「貓兄不怕這次鼻子沒了?」

花貓一聽,摸摸鼻子的又把劍收回,問道:「真是奇了,本貓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把這軟劍震的彈回去。一般人都是觸手即傷,要不就見血的,你這小子怎麼都沒事啊?」

翟天祈眼裡閃了一下,卻又很快回復的道:「哈哈!想必在下的皮厚了些吧」

「恩....讓本貓看看你的手。」

翟天祈伸出手時,臉上表情竟浮現說不出的厭惡。

只見五指細長,原本該是富貴少爺的纖細手指,卻硬生生的多了好幾塊死皮與漆黑的焦巴,看了都叫人有說不出的憐惜,卻又噁心的想吐。

「恩...你的手果然非比尋常。」

翟天祈手一擺,做出聳肩的姿勢,微笑的說:「唉呀...這不是重點。貓兄可知那比輸的壯漢已慘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那劍都還沒刺到衣服就被你用手指彈回,連根毛都沒傷到.....莫非....」

「莫非甚麼?」

花貓搔了搔頭,忽然靈機一動:「莫非他醉死了?!哈哈!一定是的!活該!敢跟本貓拼酒!下場都是死!!!哈哈.....」

翟天祈失笑的道:「貓兄未免想得太多了。」

「那是為何?」花貓見翟天祈一下子戳破他的自以為是,忍不住吹鬍子瞪眼睛的問。

「在下曾見過他之屍身,致命傷是胸前有一刺傷,可看出被是很鋒利的劍...就像是貓兄手上那把一樣,所刺傷。」

花貓若有所思的問:「莫非是那老人?....可是....」

「沒錯,他有嫌疑,但絕不會是你我二人所為,若不是他另有一把鋒利的劍,就是有特殊的暗器刺入」

「那那老人現在身在何處?」

「在貓兄昏迷之時,在下循著他的味道一路追蹤下去....」

「哈哈!你莫非是狗啊?連找人都要用鼻子聞?」

「貓兄不也是貓嗎?」

「至少本貓是很靈敏的!不像你,還要東嗅西嗅的找人。」

「在下也不想啊,只是因為那味道太獨特,好似就想引導在下前去一般的。」

其實少了一種感覺的人,其他感官會特別敏銳,也許你會疑問,他哪一感官失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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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第四回 練火   周四 10月 16, 2008 11:45 pm

從火場逃出生天的人,總是見識到祝融火神的威力而懼怕他,甚至永遠無法擺脫這個惡夢!

但他不想服輸!

他寧願自己就在那場大火裡燒個乾淨,連骨頭都不剩。

但,很幸運的,他活了下來。

一雙充滿友誼的手將他從死神掌中脫出。

那隻手的主人,就是元諡!

從火場脫困的他,從一個天真的小男孩變成了鬱鬱寡歡的超齡孩童。

他把任何事看得透徹,他必須要,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只有一個朋友。

那個總是能把他逗笑的朋友。

那個總是在他向火神做親密接觸時,幫他包紮傷口的好友。

他為了不懼怕他夢裡的火焰,他每天衝向搭好的柴火。

有的時候燒的面目全非,有的時候甚至都能聞到刺鼻的燒焦味。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包紮,使他的觸覺已經麻木。

但他也努力的讓自己有著超乎常人的感官。

他可以仔細分辨哪裡的皮膚被燒的"嗤嗤"作響,也可以細微的聞到哪裡的皮膚焦黑到甚麼程度,也可以如觀秋毫般的看著他被燒到的皮膚一吋吋的由起泡而轉變為焦炭。

他能夠忍受被火燒上一個時辰,而皮膚也在那時在真正燒到真皮。

不過代價就是燒了一次火,會浪費掉不少死皮,所以當他發現可以換皮膚時,他自嘲性的笑了。

他就像練了一層金鐘罩般的堅固,但不必永遠是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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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花貓放道一安全地點後,他回來客棧探查情況,見眾人都回家之後,他聞到了一股奇異味道。

他記得與他一同奔出來之人也有此味,一開始他以為是老人都有的味道,後來發覺到那味道竟久久不散。

他循著那奇異味道一直追出城外,竟追到一湖邊。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盡量不出任何一點聲音,只見湖岸旁放著那老人的衣物。

他無聲無息的來到最靠近湖畔的一棵垂柳,側頭觀看,看到池中有一人,從她的細緻皮膚看來,應是個年輕的少女。

翟天祈暗自想起聽說在西域有一種易容術能將美麗的少女臉龐變化成皺紋滿佈的老人,功力高深者,甚至連男女都分辨不出。

這.....該如何是好?

但味道在此斷絕,可又沒理由去打擾姑娘沐浴.....實是一大麻煩。

就在此時,旁邊忽然來了一群人,翟天祈躲在樹後,靜靜觀察。

只見那少女緩緩起身,那豐滿的胸脯,一手可攬的細腰,以及光滑如綢緞的亮麗皮膚,有著一頭烏黑如星的髮絲在她的白皙柔荑中被慢慢的綁起。

翟天祈從未想到能看見此幕,但卻又只能不放棄任何線索的觀察每一細節。

他發現來的那群人都是男人,身材壯碩,卻沒有一人被這種景象迷惑。也注意到了那少女從容穿衣的姿態,並不害怕別人看見。

不害怕別人看見?還是根本沒人看得見?

他仔細觀察壯漢的眼白,果然,連轉動都沒轉,這些壯漢都瞎了,還有一名女人,手腳都被綁住,連嘴巴也被塞住,但那雙眼卻直勾勾的看著,那雙眼.....

是藍花雪!是藍花雪那雙靈動,又愛哭而紅腫的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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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第五回 長孫無迭   周四 10月 16, 2008 11:46 pm

那日藍花雪獨自走下奇峰,走至半路,卻老覺得有點不安。

她將手摸著眼皮:「奇怪,為什麼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心裡也覺得不踏實,好像是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了一般?.....莫非是翟大哥出事?....呸呸....別亂想了,他哪會出....他以往都是跟我一起下山的...這個愛說謊的渾蛋!」

千萬別小看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時候,男人都敗在這莫名其妙的天算之中。

藍花雪不顧山勢險峻,撩起裙子三步併作兩步的往山頂上去。

到了山頂,藍花雪四處張望,哪裡還有翟天祈的影子?

有的時候,女人表面看似生氣,其實心裡關心的緊。

藍花雪氣極了,很想找到翟大哥之後甩他一巴掌,在墓周圍四處尋找,終於無力的坐在墓前:「你是翟大哥的好朋友對吧?雖然翟大哥不曾和我提過你,但看他對你無怨無悔的付出,就知道你一定對他很好....拜託你指引我翟大哥的方向吧...我一定會天天來給你送我最拿手的好菜...嗯?是誰?!」

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藍花雪一步搶上去,順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一聲,只見來人已退後三步。

「唉唷...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吧?」

藍花雪定睛一看,來者相貌英挺,眉宇間有著說不出的俊色,約二十來歲的高挑男子,穿得非常華麗,一看就是公子哥,但見紅紅的掌印已在他俊美的臉上發熱。

藍花雪雙眼睜得大大的,臉微紅的輕嘆一聲:「啊!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你沒怎樣吧?」

男子摸著臉道:「呵...本公子是沒甚麼事,倒是哪個無禮的王八蛋敢惹如此美麗的少女生氣?」男子笑吟吟的問。

藍花雪一下紅了臉,一下又顯得淚眼汪汪,楚楚可憐的道:「還不是我那翟大哥,竟敢瞞著我,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到哪了...」

男子道:「如此辜負姑娘的情意,那人一定是塊大木頭。姑娘嘴巴上生氣但心裡如此的擔心他,此情天上難尋啊!」

藍花雪臉又紅了起來,說道:「如果翟大哥有你的三分之一那就好了。」

男子道:「本公子尚未報上名諱吧,看到如此貌美的姑娘,本公子一時忘了禮貌,還請姑娘恕罪。」

藍花雪破涕為笑的說:「哪哩,是我不好,白打了你一巴掌,真是對不住。」

男子笑道:「能被姑娘打到,本公子才真是三生有幸,連頰上的掌印都是香的,本公子已經不饋此生了。本公子複姓長孫,名無迭」

藍花雪道:「小女藍花雪,不過這裡乃是隱蔽的高山,公子你怎麼會上來的啊?」

長孫無迭拿出扇子,道:「本公子奉家父之命,出來歷練自己,碰巧行遍此地,因為好奇,所以就上來看看了。」

藍花雪道:「真的嗎?那你對這附近熟嗎?能不能帶我去?」

長孫無迭道:「姑娘是想找那翟大哥吧?也罷,本公子就帶你去附近城鎮找找,或許能遇上他。」

藍花雪笑道:「多謝長孫大哥。」

**********************************************************************

兩人輾轉來到了一城鎮。藍花雪從未離開過山谷中的茅屋,一路上的顛簸自是吃盡了苦頭。幸好長孫無迭總是處處為她著想,路上不停的休息,才到一小鄉村,就已經是深更了。

兩人互相扶持來到一民宿前,終於得以休息。

「長孫公子,真是對不住,耽誤你不少時辰。」

「別客氣,這是本公子應該做的。....讓我看看姑娘的腳。」長孫無迭發現到藍花雪的異樣,將她的玉足從繡鞋裡托出。

只見白皙的柔軟玉足已是傷痕累累,布滿大大小小的瘀青以及粗繭,但尚可看出原來金蓮的小巧美麗。

長孫無迭從懷裡拽出藥瓶,細心的上藥,這使得藍花雪心裡莫名浮上溫暖的感覺。

藍花雪心裡想:這長孫公子怎地對我如此的好?我是不是也應該對他好些?

越想,藍花雪越是想著將來要是他有困難,豁盡一己之力也要幫忙他,甚至要永遠照顧他也無所謂...。

卻見長孫無迭看了這雙玉足甚久,遲遲不肯放下,似乎是很不捨得放下。

藍花雪臉紅的欲啟齒,卻迎上了長孫無迭那雙沉如黑夜的暗眸,那雙有如黑湖卻起了漣漪的欲望之眸。

..................。

**************************************************************************

隔日,兩人再度上路,眼裡卻多了說不出的濃情蜜意。

兩人相依偎的走出郊外,經過一處密林,長孫無迭忽說道:「雪妹,要不要讓我揹你?」

藍花雪臉起泛紅,害羞的點了點頭。

於是長孫無迭將藍花雪揹了起來,繼續趕路,而藍花雪便拿出手巾為他擦去額角汗水。

忽然,兩人眼前冒出了不少壯漢。

長孫無迭一驚,連忙將藍花雪放了下來,恭恭敬敬的拱手問道:「請問各位武林好漢有何貴事?」

其中之一的壯漢道:「哈哈!你他媽的放狗屁!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聽過殺人搶劫的叫武林好漢!」

其餘壯漢也紛紛的笑了起來。

長孫無迭見狀,立刻說道:「這綠林好漢都是劫富濟貧的,想必閣下也是離不遠,我身上還有些許銀子,通通給大爺您,可不可以放我們一條生路?」

那壯漢道:「恩嗯!算你這小子識相...不過銀子要交...」壯漢上下打量著藍花雪,看的藍花雪是心驚膽跳。

「這女人也得交!」

長孫無迭一聽,大驚失色:「這...這她是在下的結髮,可否各位壯士通容?若是如此,在下日後必當重重酬謝各位。」

那壯漢道:「哈哈!原來是雙破鞋,不過看這姿色,論身材,諒她在床上也是個小蕩婦,...嘿嘿,抓回去做壓寨夫人想必不錯,快將她交出!饒你一命!」

長孫無迭受不了這屈辱,將藍花雪護在身後,兩眼惡狠狠的瞪著壯漢:「要拿人,不可能!」

那壯漢從腰間抽出大刀,一下就往長孫無迭砍去,長孫無迭見狀,轉身將藍花雪往後一推,背後已多了一條熱辣辣的血口子。

「公子!!!!!!!!!!!!!!!!」藍花雪失聲大叫。

長孫無迭向藍花雪道:「你快跑...跑啊!!!」再度轉身面對這群壯漢。

藍花雪眼中含淚的搖了搖頭,眼見長孫無迭像不要命似的衝向壯漢,那壯漢嚇了一跳,連忙將拳一揮,正中長孫無迭的右臉,將他打的右齒脫飛,口中鮮血灑滿一地。

那壯漢道:「嚇死你老子了,這小子為了美人真不要命啊,來啊,打死他!」那壯漢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就往藍花雪那裡走去。

其餘壯漢紛紛圍了上來,一人一拳一腳的將長孫無迭打個半死。

藍花雪哭紅雙眼,一心望著長孫無迭,卻沒注意到那壯漢已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向前,道:「妳看此人如此無用,連保護妳都沒得談,哈哈!妳跟了我,一定是天天享福的,哈哈哈!!!........」

那壯漢拿著刀子,只見他提起腿將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長孫無迭的腿勾了起來,嘴角盡是得意。

藍花雪顫聲道:「你..你要對他做甚麼?」

那壯漢道:「這小子很有骨氣,老子倒要看看他能硬到啥程度,哈哈!」

說著,那壯漢硬生生的將長孫無迭的腳筋砍斷,血花噴灑在藍花雪慘白的臉上。

「啊!!!!!!!!!!!!!!!!!!!!!!!!」長孫無迭淒厲的哀嚎,深深映入藍花雪早已痛的不能再痛的心。

接著,那大漢再將另一腳的腳筋也同樣的砍斷,伴隨著痛苦的哀嚎,那壯漢在他身上摸索到銀子後,便毫不留情將他棄在荒野,抓著已經毫無招架之力的美人手腕就一群人浩浩壯壯的走了。

長孫無迭半瞇著眼,只見到眼前血淋淋的手和越行越遠的藍花雪,不知不覺眼前一片黑暗。

「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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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第六回 陷阱   周四 10月 16, 2008 11:47 pm

那雙眼,那雙哭得紅腫的眼,如今有如死灰。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管走了多少路,她的腦海裡永遠浮現那血腥的場面。

縱然在她面前的是一名脫俗的美麗仙子,她也不發一言。

一個人剛經歷了一場令她不能接受的事實時,總會變得甚麼都不想管,甚麼都不想做,連想都不想,連一點想死的希望也沒有,就是空蕩蕩的,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一樣。

「恩...他就是藍花雪?」一股嬌媚的聲音傳出,字字清晰,玉潤圓滑,有如天籟般的引人陶醉。

「是。」那位在最近的一名似乎是聽到了極為動人的聲音,忍不住顫抖的大漢道。

「很好。你把她衣裳撕開吧。」

那名大漢手一揚,便將藍花雪那單薄的紫色外衣給撕開,露出她雪白香肩和淡紫色的內襯。

那女子手一拍,陸續又出來許多男子,不過,看到他們春心蕩漾的狼嚎和眼裡露出的欲望之時,翟天祈差點就要衝出。

那女子嬌笑道:「你們真是一群狗啊,看你們口水都流出來了。那,這是今天賞你們的,可別把她玩死了啊。」

那女子嬌手一拍,眼見那群男子就要衝上前去將藍花雪吃得一乾二淨,突然一名人影竄出,掌風呼呼,將衝的最快的那條狗(?!)打的是眼冒金星,剩下的大漢都站立不動。

忽然,那幾名眼瞎的壯漢出手之快,令人意想不到的已攻向那名人影。

翟天祈一掌得手,對於身後之敵像似不聞不問,雙腳卻早已不聽使喚的飛踢出去,一名大漢出掌一擋,已是退後幾步,隨即又在攻上。

翟天祈身行穿梭在瞎眼大漢之中,輕功之高已不在話下,那幾名瞎眼大漢因辨風聲而出招快速,一時間竟也拿不下,只聽到耳邊沙沙作響,全數大漢竟已身不能動!

忽聽一輕脆拍手聲,只見那名女子嬌聲道:「翟公子,好俊的功夫。」

翟天祈也不理她,已奔到藍花雪身邊,替她解開束縛,再將她口裡充塞拿掉,看到她冷冷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些:「翟大哥....。」

「你要找在下何不直說?為何要如此相逼?」翟天祈頭也不回,冷酷的道。

「因為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那女子仍然嬌聲的道。

「何事?」

「要你死!」女子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姑娘與在下無怨無仇,為何要在下死?又因何那麼保證在下死的了?」

「哼!本姑娘就和你說一個祕密。從你聞到那特殊的味道開始,你就已經中了"九殘金"之毒。本來是無色無味的,混在檀香、麝香裡就更分辨不出來了。那毒性奇特,平常時不會發作,但只要一根特殊針刺入,就是殺人於無形的毒!」

翟天祈暗自提勁,卻突然氣血紊亂而口吐丹紅!他忽然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回頭看了藍花雪一眼。是想看看她最後一面?不,只見她手裡拿著一根針。

「噁!...」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那女子的笑聲迴盪耳邊,便慢慢沒了知覺倒了下去。

在一旁的藍花雪慢慢蹲了下去,仍然雙眼無神,靜靜不語。

那女子慢慢走了過去,也蹲下來探著翟天祈的鼻息。

正當她臉上露出得意笑容,立起身轉頭欲離去之時,一隻手扣住了她的頸間。

她還以為是藍花雪的最後反撲,便嬌聲道:「你難道不想見長孫.....嗯?」她忽然驚覺到那隻手的粗糙與大到不像女人的手,她喉嚨哽咽了一下。

「很可惜,你沒辦法保證了。」一個低沉嗓音重她耳邊響起。

「你!你怎麼沒死?」那女子驚喊著。

「呵呵!我也告訴你一個祕密。我的鼻子很靈,靈到妳放出的味道裡不只有檀香、麝香、九殘金,甚至還有茴香以及...妳的胭脂味。」

他的鼻子確實很靈,不管甚麼毒只要在他鼻下不出一秒,他便能判斷這是甚麼毒,由哪些材料製成,就算從來沒聞過,他也會警覺性的閉氣,直到目的達成為止。

那女子不禁也紅了臉,卻咬牙道:「那,那你是如何開口說話的?」

他笑了一下,說:「妳難道從來沒聽過"腹語術"嗎?」

「你!你這卑鄙小人!」

「這句話我要原封不動的還給妳。」他扣緊她的喉嚨,冷冷問道:「妳是誰?為何要如此暗算我?」

「哼!我叫越無霜,至於讓你死是上級給的任務,這樣可以了吧!。」越無霜感到喉嚨被扼緊而吃力的說著。

翟天祈見她不像說謊,便將她雙手抵住背部,用繩子綁了起來。一回頭,他傻眼了。

只見現場除了他和越無霜兩人之外,已再無第二人!

藍花雪、那群被他點穴的瞎眼漢、還有想要非禮藍花雪的"狗",通通跟鬼一般的消失了,彷彿剛才都只是夢境。

他在地上找尋,卻連個鬼腳印都找不到,甚至連他假裝中毒所吐的血竟也消失無蹤。

他想不到,來人一定是身行有如鬼魅般的快速,恐怖,竟讓他完全一點感覺也無。

現場就像是他跟越無霜初來此地一般的靜謐,靜謐到空氣中有一種詭異的氣氛。

他抓緊越無霜,失去控制的想問她,一開口,卻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裡也露出了驚訝、害怕、不解、畏懼,甚至也想向他問清楚時,兩個人都靜默了....。


********************************************************************************************************************

花貓抓了抓頭,千百個念頭在他的腦子裡不停轉呀轉的,終於脫口問道:「那會不會是她的上級派人來做的啊?」

翟天祈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否則,以他的輕功,大可以將越無霜在我轉頭時也一併帶走...。」

「...那現場有沒有留下啥痕跡之類的?」

「就連我吐血的那塊地上把土都翻遍了,也沒見到一絲朱紅。」

「那個"九殘金"是甚麼毒啊?這麼厲害?還有那針是怎麼回事?」

「傳聞"九殘金"是江湖上一名極為毒辣的殺手怪盜,叫金天霸,所用的一種暗毒。因為中毒之人常常不知道自己已經身重劇毒,當他被針刺入之後,立即倒斃身亡。九殘是指毒發之時會將五臟及四條主血管消融殆盡,又因殺手姓金,所以被稱"九殘金"。那根針就是引發毒性發作的重要毒引。當時,江湖人人群起討罰之,但聽說此人後來為了逃避追兵而入了生死迴的範圍,從此下落不明。」

「所以,越無霜有此毒,她可能和生死迴有關係。」

翟天祈點了點頭。

「那越無霜人呢?怎沒看你將她一起帶來?」

「她被我帶往另一個客棧安置起來。」

「妳不怕她偷跑?」

「不會。聽她說她的組織嚴格之程度,她這次沒完成任務,定是不敢回去。」

「去!你這小子不就是把個炸彈帶在身邊嗎?是不是看光了人家不好意思啊?」花貓邊笑邊調侃著。

「唉呀...這貓兄可大大的誤會了呀。在下不過是想問問她的組織深淺,以及殺我的目的。搞不好在下也要自投羅網呢!」

「哈哈!這到有趣極了!不介意貓兄也去看看那美人吧。」

「當然,貓兄請吧。」

「帶路囉。」花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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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第七回 傳說再現   周四 10月 16, 2008 11:51 pm

兩個人向客棧夥計打了點酒,便上樓敲了敲越無霜的門。

等了許久,卻不見有人應門。

花貓不耐煩的說:「你看吧!傻小子,人家早跑了,還等你回來拷問....

翟天祈笑了笑,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嬌滴滴的笑聲:「說他傻的,自己才傻呢。」

花貓一個轉頭,眼見一有如出水芙蓉般的笑容在他面前綻放,說道:「要是知道是這麼美的女人,難怪我也要傻了。」花貓摸摸鼻子的說。

翟天祈道:「姑娘請入屋內吧。」

「恩。」越無霜對花貓笑了笑,便進了房間,找了張椅子,體態優美的坐下。

翟天祈推了推花貓,笑道:「貓兄也請進吧。」

花貓進屋後,翟天祈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了起來。

看著越無雙美若天仙的完美面孔,花貓不覺臉也變得熱如木炭,只希望開個先話,好擺脫這尷尬的局面。

花貓:「呃…

翟天齊卻快了一步,向著越無雙問道:「越姑娘,在下曾聽妳提起,妳身處的組織似乎已成立有些時候,能不能再向在下說個清楚呢?」

翟天期微笑的不理睬身旁已經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紅”貓,自顧的思考接下來的情報。

越無雙道:「這嘛....雖然本小姐說了,一定會萬劫不復,但….」越無雙看了翟天祈一眼,眼裡盡是說不出的愛慕之意,轉口說道:「為了調查手下的不明失蹤,我還是不得不說。」

見到此景,花貓不禁又是憤恨又是失落,暗想要是他當初不要喝的如此醉就好,但看翟天祈無動於衷,心裡不免又燃起一線希望。

越無雙繼續道:「本小姐的組織,說出來你們必大吃一驚!那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政道天下”!」

一聽此話,其餘的兩人都不免微微皺眉。

花貓道:「”政道天下”行事一向以光明磊落、正義公當而聞名,瞧妳計策分明是歪魔邪道才出的下策,怎麼”政道天下”如此識人不清?」

翟天齊忽道:「"政道天下"的當下掌門人是當今朱闕皇朝的七王爺之首,為人善惡分明,待人公正和善,好做善事,廣發善糧賑濟無數災民,是人民眼中的活菩薩,活神仙,由其帶領的"政道天下"也以公德善心為入門之誡,弟子個個從善如流,秉持著無私的精神替人民解決災厄,實是一個武林難得的正道門派。之前的”政道天下”掌門人也由武林中推選出一位最為好評的正道人士來擔任,剷除不少江湖為惡的幫派,也解決許多江湖紛爭,至此之後,江湖已平靜了許多年。」

越無雙點頭道:「翟大哥說的不錯,"政道天下"金玉在外,是公認的正義組織,暗地裡,卻與一些龐大的地下組織勾結,好奪取暴利以壯大自己的門徒。本小姐...其實是當今皇朝所派出的間諜,埋藏於此組織之中,一方面假意替組織行事,一方面將現況呈報皇朝。」

花貓不忍道:「但…斷人腳筋這麼殘忍的事情妳竟也下的了手?」

越無雙道:「這你就有所不知,當組織在進行私下任務時,都必會另派人在旁監視,我若不照著做,便會被懷疑,甚至被滅口。執行私下任務的人大都是某幹部的心腹,而在旁監視的,則是執法門的人員,所以互不相關,只有當任務失敗或那名心腹意圖反叛時,才會秉告上層,而將其人殺人滅口。」

花貓又道:「可是妳不是已經任務失敗了嗎?如果真會殺人滅口,那名身法靈快的監視者應該就把你殺了啊?怎麼還留下你?」

翟天齊忽道:「莫非那名監視者不是妳口中的監視者,而是另外有人留心此事,而那名監視者就被這身法快速的人給無聲帶走…或是滅口。」

越無雙嘆道:「應是如此沒錯,不過任務這麼久沒結果,也許上層早就會派人來殺了我…想到這裡…我就….

越無雙雙眼泛紅,低頭暗泣,看的花貓憐心大起,正氣說道:「無雙姑娘別怕,若是有人膽敢殺妳,我的花行劍一定將他殺的碎屍萬段。」

「貓大哥,多謝你,有你的保證,和翟大哥的隨行,我一定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越無雙感激的說著。

翟天齊忽又說道:「我若沒記錯...當年"政道天下"也遇到了一個最大的麻煩-"生死迴"。」

越無雙抬頭道:「恩,這件事我也調查過好幾次,不過都徒勞無功,只能隱約從餘下的錄文探知當年"政道天下"和"生死迴"的確發生過大戰,傷的傷,死的死,血流武林萬骨枯,後來,因”生死迴”莫名的消逸無蹤,才終結的這場大戰。」

「既是如此,那麼當初的不和應是為了"生死迴"不肯與"政道天下”合作,於名於利,才有規模如此大的血戰。」翟天期推敲著。

「提到"生死迴",最近組織裡人心惶惶,聽說是”生死迴”又要重出江湖了….」 越無雙暗寸說道。

翟天期大為震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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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孤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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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周五 10月 17, 2008 8:57 am

孤舟落燈 寫到:
楔子

遠望高空,蒼藍的像一匹剛染過的新布,繡上綿密細膩的花針,讓風不時的擺動這細如針線的渺雲,也擺動一大片和雲一般的荻草,沙沙作響。

只見飛花亂紛紛,何嘗也不是在泣訴世上太多太多悲哀的故事,那穿越花中的孤單背影,道出了多少心酸?

****************************************



第一回 惡火



雲霧飄渺,彩霞繚繞,終年不見山頂的奇峰上,立著一塊墓碑。

只見墓前檀香裊裊升起,墳前的土似被水淋過一般的有著黑灰色的濕黏,是水?怎會有酒氣?

墳上的字已模糊不清,不!不是年代久遠而被風雨無情的消融;這座墳墓是新立起的,雕刻華美的墓碑和刻字成了很大的反比,那是甚麼原因?

是甚麼原因讓這座新墳被抹去了名子,抹去了年代,抹去了立墓者的姓名?

是此人罪大惡極?還是仇家不甘讓他留名?

來者只是靜靜的坐在墳前喝酒,不語,偶而撒點酒在墳前,偶而幫墓上的落葉找了個地方歇息,默默的,乾淨而簡單。

因為他知道,他愛乾淨,他愛簡單,不喜愛矯揉造作,心機狡詐與他無緣,可是,他終究死於這些他深惡的複雜之中。

他不知道他到底脫離這些他厭惡的一切了沒?可是他希望他在那裏能夠快樂,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接下來的傷痛,由他承擔,由他這個罪該萬死的人承擔!

來者微微惑眉,緩緩站起了身,只見此人個頭高大,臂膀不寬,再觀此臉,有如十七、八歲的稚氣面容,沉默的眼裡有如一潭死水。
他慢慢的拿起冥紙,往剛升好的柴火裡很整齊的放了下去。

啪唧、啪唧的柴火聲,讓他掉進一場無止盡的深淵......。


「爹~不要!快放我出去!!!爹!!!!!!!!!」

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卻換不到任何動靜,小男孩哭紅的雙眼裡充滿了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這般才年僅五、六歲的幼童?

他只是出去玩了一會兒,就挨了父親的一陣毒打,並無情的將他鎖於房內,好似他做了天大的壞事般的罪深至此。

男童無力的趴在桌面,看著搖曳的燭火,看著它掉下一滴眼淚,男童漸漸的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莫名的熱氣熏的小男孩從惡夢裡驚醒,一睜開眼,四周都是忽隱忽現的影子,是火!全部都是!

小男孩慌了起來,拼命的離火遠一點,卻只見房內木製的桌、椅全都成了易燃物,轟!的一聲

全燒了起來,小男孩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縮在牆角,汗水不停的從額頭滴下,他的眼前只見火舌兇猛的竄燒,劈啪的響個不停.......。


他的手已沒了知覺,正確的來說,是對火燒沒了知覺。

他聞到了一陣燒焦味,把手收了回來,撕了塊衣布,把手包了起來,他的額上佈滿了汗水,宛如剛面臨了一場生死大戰。

他用水把柴火熄滅,發出"呲~"的聲響。


故事挺不錯的@@
為師喜歡
喝,看得我眼睛都痠了XD(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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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周六 10月 18, 2008 1:09 am

引言回復:
故事挺不錯的@@
為師喜歡
喝,看得我眼睛都痠了XD(奔走)



感謝師君捧場=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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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周日 10月 19, 2008 8:12 pm

施主辛苦了!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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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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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回復: 《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周二 10月 21, 2008 9:39 am

刀佛-陌塵僧 寫到:
施主辛苦了!請用茶


哪裡。(接茶)大師也辛苦=ˇ=(回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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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新上來的。。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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