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黑絨的夜晚,點綴的星光閃爍,疏密的排序似乎若隱若現,倒映在一鎖眉下的沉眸裡,手上的毛豪因為剛沾的黑墨而顯得過分明顯,與平放在桌上的竹簡相互微微吸引著。
拿著筆的手在微微震動著。
微白的唇細細吐出幾個字:"貪狼誤時,文曲倒轉,悲矣!"
燈滅,宏偉的身影不再,隱蔽在紅星血光的晦暗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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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夜先生!!"一名氣喘呼呼的鄉村大漢向一名正站在高地的一身白衣呼喊著。
"甚麼事?"那人一轉身,潔白長袍隨風飄逸,俊臉上充滿了殷切之情,走上前一步扶著大漢,"發生何事?"
大漢感激的說:"疏夜先生,河道依您之言轉向了,許多住在下游的村民都高興的在歡呼,每個人都想見您這救命恩人呢!"
疏夜先生微一頷首,雙手推卻的說:"這河道轉向我只不過是事先告知你們在何時它會轉弱,而疏道工程則是你們自己雙手的努力而得來,我何恩之有?你們該感謝的是自己。"說完,白袍揚動,匆匆的下了高地。
大漢在後跟隨著,道:"村民們都在等著感謝您呢!跟小人回去吧?"
疏夜先生一刻也沒停下腳步,隨口拋出:"唉呀,我這一窩小雞還沒餵呢,我得趕回去免得餓著他們了。"說完,徒留下雙眼微紅的大漢佇立原地。
疏夜漫步走入郊外竹林,雙手覆背,若有所思。
忽見前方農舍外有兩影子竄動,疏夜雙眉一蹙,隨即抬輕腳步,無聲無息的靠近。
「喂~諡,你確定這裡的雞可以自己拿?」
「噓!小聲點!我說可以拿就可以拿。趁現在沒人,我們拿了雞,還他幾顆果子不就得了?別擔心了。」
元諡拍拍翟天祈的肩,準備行動的時候,忽聽見耳旁傳來一聲音:
「那主人回來怎麼辦?」
「回來的話...當然是搶了就跑啊...恩?!」元諡被翟天祈用力的拍打下,不耐煩的往後轉,只見一俊臉貼在自己臉前,不由得愣住。
只見疏夜笑臉吟吟的看著他,元諡二話不說,跳起來準備拔腿就跑時,疏夜已抓住他兩腰帶,一手提一個的丟往屋舍前的空地。
「你們這兩個小滑頭,還沒斷奶就想學人家偷雞啊?」
「哼!被你抓到,還有甚麼話好說!要報官、要毒打都隨你,反正賤命一條,放走我朋友一切都依你!」元諡眼裡閃耀著堅定的光芒說著。
疏夜將眼神轉到翟天祈身上。「那你呢?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或你朋友友一個要留在這裡喔,你的決定是甚麼?」
翟天祈笑笑,從地上拍拍灰塵站了起來。
「我決定...要拜你為師!!」說完,翟天祈"噗通"一聲的跪了下去。
疏夜微笑的將翟天祈扶起,正色道:「你怎麼突然想拜我為師?」
「我從師父的眼裡看到了隱於平凡中的不凡,從師父的屋裡看到了堆積如山的竹卷和兵圖,表示師父三韜六略無一不精;從師父的舍莊擺設,就之師父通曉易經勘輿之說,像師父這麼有學問的人,不拜你為師拜誰呢?」翟天祈一口氣說完,卻依然氣定神閒的看著疏夜。
疏夜搖搖頭,笑了。
「看來我這師父要靠徒弟出名了,呵呵...」
疏夜扶起元諡,說道:「你們兩個都很有特色,如果以前你們是相依為命,那麼今後這裡是你們第二個家,不用規矩,沒有拘束,懂嗎?」
翟天祈和元諡喜出望外,相視大笑,興奮不已,卻沒料到,這才只是另一場生離死別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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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度、好戰、弒殺是魔的本性
歸於忠誠 終於沙場
不問蒼生問禍劫
不語囂狂語銀邪